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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八月精彩封面】土皇帝的驚世花園──湖北.恩施.土家族

【作者】
文_甘炤文/旅讀中國 圖_盧大中/旅讀中國、CTPphoto、視覺中國 繪_許瀞文/旅讀中國 特別感謝_武漢旅發投天鵝國旅
2018年8月號 第78期
2018.08.07

作為旅遊景點,湖北恩施地區的開發相當晚近,

然而作為民生據地,早在巴蛇吞象的遠古年代,

此處便已不乏生聚養息的人跡──

「畢茲卡」世代繁衍,

逐漸將山環水遶的天險轉化成奇幻的驚世花園。

 

夏雲起時,梯坎皆綠

重山疊嶺、溪澗縱橫的鄂西,由於地勢落差大,每逢春夏時節,由低處蒸騰而起的水氣往往凝結成靉靆雲霧,在一層又一層翠意盈眼的梯田間迴環、湧動,又彷彿印證了古老民諺對於此類溫差現象的描述:「甑子高山在下雪,官渡司河過六月,莫到時令秋已過,艾地壩上仍炎熱。」

 

湖北恩施文斗鄉艾地壩梯田景觀©視覺中國

 

直抵夢幻天塹

在過去,喀斯特地貌往往予人「地無三里平,民無三兩銀」的印象;然而曾幾何時,蒼莽的溶岩崖壁、鮮澈而爽涼的河水,卻使得恩施境內的諸多景點成為名聞遐邇的戶外運動勝地──從搭橋索、划皮艇到攀岩、溯溪,來客何妨趁著炎炎夏日,共同奔赴一場嬉水的秘宴?

 

湖北恩施建始縣花坪鎮雞公嶺景區©視覺中國

 

山高水長話恩施:土司.土民.土家族

一九五○年,一名來自湘西永順縣大壩鄉的女子田心桃,以「苗族」的身分參與了國慶盛會,儘管以苗族代表的形象示人,然而這一名父系具「土家」血統的小姑娘,卻不憚其煩地向所遇見的各級領導人介紹自己:「我不是苗族,我是畢茲卡(土家族)。我所說的語言,和苗族以及其他民族都不相同。」一番真摯愷切的自我剖白,終於引起官方的高度重視,直到一九五七年,這支主要活躍於鄂、湘、渝交界地帶的民族才終於通過來自中央的認證,躋身單一少數民族之林。

 

「楚蜀各土司,惟容美最為富強」

在歷史上,自稱為「畢茲卡」的土家族有語言而無文字,有獨特的擺手舞、撒爾嗬(跳喪)、女兒會等風俗,與此同時亦深受漢家文化影響,作為中南地區重要的少數民族,若置諸集權時代,此般因族裔而凝塑的地方勢力,自然也就成為漢家帝王亟欲撫勦的對象。

參酌文獻資料記載,明代時細緻地將土司分作文、武兩大體系,比如土家族人麇聚的湖廣西部山地,便曾規劃有容美、唐崖、桑植、施南、沙溪、永順、保靖等七宣慰司(武職土司職稱)。形勢發展至此,除了(表面)聽令於中央,這些深受朝廷蔭澤、並採世襲制的土司儼若成了獨霸一方的「土皇帝」,造成了另類隱憂。

 

改土歸流新世界

有鑑於此,康熙、雍正等帝王開始大力推行改土歸流(廢止地方世襲的土司制度,改由朝廷遣派流動的官員鎮守)政策,土司制度開始走向衰落一途,曾經富強如容美土司者,亦宛如一夜曇花浮夢,成為史料典籍中日漸泛黃的遺事了。

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,如今前來湖北恩施遊歷,歲昔「土皇帝」獨斷的氣息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賞覽不盡的自然與人文勝景──壯麗雄秀的恩施大峽谷,遼敻幽深的騰龍洞,一彎如帶清如許的酉水河和清江,此間當然還包括豐厚的土司文化遺存,以及錯落有致的土家族傳統村寨……山高水長的恩施活脫像是一座驚世花園,邀請每位來客各自緣著山徑或水路前行,仔細尋幽探秘一番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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